泽渡默奈自己喂自己

叫我默奈就好,基本是废人,有扔到LOF的东西肯定是为了求大家的评论啦,笨。/YGO/FF14/Fate/VOCALOID/最游记

【最游记同人/卷天】十月二日三题,便利店,书签,治疗

感冒了,鼻子不通气,头很痛,睡不着。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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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卷帘。」
窝在座位里许久不吱声的元帅突然发出了声音,大将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手里的鸡毛掸子多抖了两下。
「……没睡啊?!」
「啊,对不起~打扰了田螺姑娘的兴致还真是抱歉——」
「谁是田螺姑娘啊!!!」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多管这家伙的闲事了……卷帘腹诽,手上的动作也稳住了,不得不说,这书架的落灰速度也是够快,隔几天就要打扫一下,自己来之前天蓬没咳嗽到死真是好运。
「嗯,玩笑话就先到这里吧。」
天蓬坐直了身子,惹得卷帘下意识捏紧了鸡毛掸子的手柄,仿佛捏着自己的配枪。
「……晚饭想吃乌冬……啊,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去煮。」
回答的速度就和鸡毛掸子断的一样快,居然在指望天蓬说正经事!脑子是坏掉了么!卷帘!
在「慢走不送~」中无奈又愤怒的去了作为厨房使用的房间的卷帘,端出了锅子开始调理的准备。
印象中的天蓬应该是更让人难以琢磨的……
「互补嘛,互补。」记忆中天蓬拿起扣在桌子上的书随意的翻看着,眼睛都不抬一下,「你认真的地方和我随性的地方正好相反吧,不是挺好的?」
……但是当时被说服了的自己就宛若一个白痴了,咬牙切齿,深恶痛绝。
光回忆着这种事情了,结果锅子里的水涌出来也没有自觉。

「总而言之,我受伤了,晚饭自己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吧,你之前不都挺熟练的。」
右手上包着绷带,连点烟都不方便,卷帘背靠着办公桌盘腿坐下,撇了撇嘴,用左手抖着烟盒,却怎么都没有右手那种利落感,越心急越难以控制,最后让美味的hi-lite撒的裤子上地上哪里都是。
「………………」
好气啊,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噗嗤。」
而且上司甚至把头伸出来越过办公桌,专门在自己头顶看笑话!
卷帘觉得自己烦躁的头发都要着起来了,下意识的一仰头,对上了上司笑得眯起了眼睛的脸。
…………是啊,这家伙笑起来,当之无愧是天界第一美人,再美丽的姑娘都要逊色三分。
况且现在,那张笑脸还正对着自己。
卷帘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近在眼前,只要坐直一点就可以……
「不要动。」
一瞬间似乎有风吹过,房间里静悄悄的,卷帘觉得天蓬的头发在自己脸上乱晃,瘙的自己痒痒的,可是偏偏一句不要动,让他毫无办法。
天蓬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卷帘,眼睛都不眨一下,嘴边的笑也都收敛不见了,仿佛在认真的审视着卷帘这个人,就像他沉溺于一本书里了一样的认真。
「啊,好了。」
天蓬撤回了身子,卷帘在镜片的反光下只能注意到他
抿着的嘴角。
「……怎么了么?」
失去了大好机会的大将只好一支支的捡起散落在身边的香烟往烟盒里装。元帅不做回答,只是用手指划过手里半合着的书本,制造出了刷啦啦的翻书声。
「……想记住啊。」
最后,轻不可闻的,叹息一般的话语传到了卷帘的耳朵里。想记住什么呢?卷帘觉得自己明白又不明白,直到香烟把烟盒填满,他才从有点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这回可以很顺利的抖出一支烟了。
…………时间仍然在流动,书和香烟,另外的香烟,灰尘和别的充满了这件屋子。
如果是个传述于世的故事的话,就让这里成为书签吧。

还是同样的位置,只不过姿势不动的只有卷帘而已,天蓬仿佛很无聊的双手托着腮,嘴里叼着的烟上下动了动。
「五天了呢。」
「啊,是啊,五天了。」
「诶————」
挪开的指尖夹着甜甜的烟草,但是嘴边却吐出了苦涩的抱怨。
「我这五天啊——基本都和饭团还有泡面打交道——」
「怪谁啊!」
卷帘的眉毛跳了跳,下意识的将包的严严实实的右手背在身后,而天蓬又回到了之前双手托腮的姿势,烟又回到了嘴里。
直到两人嘴里叼着的烟都只剩下一个烟屁股。
「手,拿出来。」
「不拿!」
「命令哦,是上级的命令哦?」
「人权!你这是无视我的人权!」
「嘿——?这样啊,我们的卷帘大将又顶撞上司了呢,好可怜哦,又要和气球一样被踢来踢去了——啊,印章呢……」
「喂你动真格的啊!!!」
「印章,印章,印…章……啊,找到了,哎呀真怀念啊,你来的时候我就在找他,你走的时候我也在找他……」
「别自顾自的说个没完?!手给你看还不行么!!」
咚。
相当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力度大的不像受过伤,天蓬放下了手里的印章,把这只手从桌子上抬了起来,用还算细心的动作拆下了绷带。
只有指尖有点红嘛。
「…………卷帘。」
天蓬眨巴眨巴眼睛,两只手捧着卷帘一只的,上下左右前后,动作幅度超大的观察着这只据说是被烫伤了的手。
卷帘只好抬起左手放在嘴边作势咳嗽了两声,眼神也不敢往天蓬那里瞟。
好吧,看样子的确是没什么大问题,天蓬点了点头,又把这只手捧的近了点。
「啊呜。」
「?!」
有点咸……这是第一个感觉,然后是硬硬的,嗯,还好吧,和想的差不多。
「天、天蓬?!」
卷帘可没想到天蓬会这样做,当指头被温暖柔软又湿湿滑滑的东西缠上的时候,他心里都是一哆嗦的。
怎么会有这么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呢?而且这个人现在正闭着眼睛仿佛很陶醉的舔着自己的手,指尖被吸吮,指缝被舔舐,嘴唇擦过手背,热气喷在掌心,有一瞬间卷帘甚至觉得自己要疯了。
脑子里好像也被这家伙舔过了,不妙啊……
卷帘一向没有自制力,要是有,也是天蓬憋的。
现在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天蓬停止了玩火的动作,抬眼无辜的看着卷帘。
「好点了么?」
「……什么?」
「我说手,好点了么?」
「好、好点了吧……」
卷帘有点急躁,天蓬的唇边还挂着丝滑的线,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么,再次暴露在空气里的手凉飕飕的,好想就这么直接再捅回那家伙嘴里……
「那就好,看样子治疗很有效果哦。」
「治疗?」
「对呀,书上写的,这样舔的话会好一点哦?尤其是烫伤——呼呼——」
这家伙还往手上吹气!不过经他这么一说,发现指尖的确是凉起来了……不对!这家伙看的不是什么正经书吧!
「卷帘床底下的哦,书。」
「……」看样子是故意的了,真是坏心眼,可是意外的生不出气来。
因为那家伙又笑了,那笑容简直能化解自己肚子里的所有负面情绪。
认命吧,卷帘。
「你啊……晚饭想吃什么?」
「晚饭啊……唔……咖喱?」
「不要给我用问题回答问题。」
「咖喱。」
「好,那就吃咖喱。」
简单的对话,简单的行为方式,简单的生活。
简单的幸福着吧。
难以忘记的,简单的幸福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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